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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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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作为”与“不作为”的建筑  

2015-01-20 16:03: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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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与“不作为”的建筑

阮庆岳

以南台湾为基地的刘国沧,以积极的建筑实践行动与丰富多产的作品,展现出对土地、人、家、时空与记忆,深厚而温切的人文关怀。切入时准确、落实、自信而动人,作品显露对纯然理性价值主导世界的不以为然,自在游走于现实与梦境、真实与虚构间的模糊地带,往返间散发着乡愁与诗意,思维的方式,殊异于同代的他者,操作建筑的手法,也宽广活泼。

本质上,刘国沧会让人联想起谢英俊。这不必然是因为操作手法的相似度,更在于他们注视建筑的方向与角度,相对而言迥异于多数的建筑人,能同时对在地、现实与复层涵构(文化、历史、生态、经济),显露出浓烈的关注能力,对于此刻被奉为神明的“现代性”,有着修正或批判的对抗意志。

他们都不把建筑的单体美学,视作操作建筑的唯一目标,反而认为建筑更应是背后整体社会与环境等现实情境的展现体;因此,建筑对社会现实的沉疴,以及时代此刻的大走向,必须要有责任去响应与改善。

两人看待建筑,也同样具有相对宏观的视野,不管对环境、历史、文化、阶级、材料、工法、经济等议题,都能整体纳入他们对建筑的思考里。另外特别重要的,是他们都具有对所谓真实现实(real reality)的敏锐体察能力,也就是说他们都有着想直视现实情境,不想停留在假象观点(或说同谋说法)的企图。因而,不会轻易就被糖衣包裹的许多社会表象所欺瞒,会想藉由一己的建筑作为,直接挑战问题的真正核心。

两人都认为简化工法、选择在地材料、维持构造系统的模具化,以及允许其在未来依旧具有可调整的改变性,都是建筑应当具有的要素,也同时都会去触碰建筑背后社群结构的议题,与因之连带而生的经济问题。

但是,刘国沧当然也和谢英俊不同。

同样作为复杂现实的勇敢挑战者,两人在做法上大不相同。基本上,谢英俊对目前的一切现实,有其因想批判整体系统(尤其是营造体系)而生的挑战感,因此他的作为,常是要与既有的体制与价值,做出决裂的对立挑战。刘国沧虽然对现实同样有着稍显温和委婉的批判,但他倾向在体制内作改革,尽量寻求在现实运作系统下,不彰显出违逆与对立态度,来做出他的突破与改变。

简单地说,一个是在体制外做改革,另一个则是想在体制内做改革。一个像是在做革命(不成功便成仁,或是说汉贼不两立),一个却像是在为岌岌垂危的老树,做接枝长芽的园丁勤劳工作。而这样接枝长芽的模式,大概也就是刘国沧与谢英俊的真正分歧点,刘国沧的作品与思考,有着企图与背景大涵构作连结的特质,尤其擅长的,是处理时间感的连续性(譬如对记忆的重视),也因此使他的作品可以脱离在表达异议时,一般熟悉也惯用的对立抗争/显性批判位置。

刘国沧的另外一个重要特质,是在所谓的人间现实之外,他可以有能力注视到非现实的议题,譬如前述的时间与记忆,也因为这样的特质,使他在处理现实议题的角度与思维,会在层次与视野上,都显得深邃与丰富。

也因为这样的特质,刘国沧的作品展现,也拉出两条近乎平行也难分高低的发展路线,其一自然是以建筑营造为本的作品,他在这部分的施展,着力点在前述对于在地现实(既有材料、既有工法与其它既有的现实)的尊重与接续能力;其二则是以装置艺术为本的创作,重点在探讨更属形而上的空间议题,主要在对既有时空与记忆间的关联,做出某种召唤与对语,也可以看做是对全然依赖形而下思维的建筑界的某种批判与修正吧!

因此,关于刘国沧建筑实作作品的意义(与异议),我觉得应是落在对于由上而下知识与权力的破解,也就是对于不断被标准化、制约化的现代建筑发展,提出一种从底层出发,以在地资源与条件为本的回答,其中强调的是因地制宜的可能,也挑战全球化系统下知识与技术被寡断(即商品化)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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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沧,“安平舢舨码头渔具仓库”,台南安平,2003年。打开联合工作室供图。]

对于这部分,可以用刘国沧的三件作品作代表说明。首先是“安平舢舨码头渔具仓库”,这是位于台南的安平码头,提供给渔民可自行搭建/修改的仓储及生活空间。他在这个作品里,展现两个有趣的面貌:一是对原本既有的渔具棚架(后被拆除)与渔民的生活文化、构造形式及使用材料(如竹子、木板、绳子、浪板、帆布)等,所显露细微且深入的观察力,和对于用户自发行为模式尊重的态度。

这部分的特质使他的作品散发出一种因与现实连结而显得浓郁且真实的氛围,以及有着与环境既相异却又能兼容/相接的个性。例如工作棚架、储藏空间、厕所与起居空间的使用安排,不但见到能与现有的纹理作对话,又可以在建筑专业上自我明晰作展现。

另外,在“安平舢舨码头渔具仓库”作品里,还可以见到刘国沧对待材料工法的选择态度。他以可以在地取得的材料,以及容易施作的构筑系统,作为建筑思考的出发点,例如选择以大卖场容易取得的量产及标准化角钢作为主构造系统,一则以其已经具有的系统化营造规格与模式,来降低必须在现场量身施作的劳动量及成本,同时允许使用者得以在未来容易购买组件,因而可依使用需求的改变,有自由做替换的选择。主构造系统外,也搭配穿孔金属板与木模板,作为同样容易自行替换的面材,目的是在于选择在地容易取得、价钱合理,也因为已经熟悉而容易施作的建筑材料,使构造系统具有可符合在未来由使用者自行延展转向与做出因应改变的可能需求。

这些思考与作为,都可以清楚见到在刘国沧的思维走向里,有着以在地与常民为中心,由下而上的小系统思考方式。这部分完全迥异于目前的现代建筑,惯常以特殊材料与特殊工法作炫示,并过度依赖来自远方的自上而下大系统模式,也有意无意地轻忽并排除在地留存的小系统。仅仅从这一点,就可以见到他的这件作品所蕴含的隐性批判与反省力道。

另外一件作品是“旗山九乡镇门户意象规划”。

刘国沧在这个本来似乎仅是想以装点门面外观,作为乡镇观光营销手段的政府浮华计划里,却反向地提出令人注意的深入思考。譬如在对典型台湾乡镇面临经济发展窘境所作的分析里,他认为许多重大的公共工程(例如交通建设),已经结构性地破坏了地方原本既有的发展模式,也直指乡镇的问题是在于农业产业的经济弱化的时代趋势,以及因而产业结构不得不面临转型的挑战。而乡镇在这样的经济结构迅速变异的压力下,常会不当地(并得到政府某种间接鼓励)将自我的某些局部与特质做出最大化的夸示,以作为竞争时的短效诉求,漠视原本区域间和谐的整体性,以及相互间本有的依存关系。

他的提案想以社区的既有产业作为契机与沃土,以自下而上的产业与在地文化相结合的模式,透过自上而下的资源整合及整体营销,来破解非都市区域经济困境的魔咒。这样的构想所触及的面向相当辽阔,然而以建筑作为作出发的主要力道,究竟能否真的解决此刻的农村问题,尚难以判断。但是刘国沧借着这个提案与局部的成果作品,向我们展现他宏观的视野与企图,也表露出他相信凭借着建筑作为,确实可以有能力响应社会深层结构问题的信心。

从“旗山九乡镇门户意象规划”的提案,也可以见到刘国沧一惯对工法与材料的思维,例如以点工购料的在地施作,鼓励社区居民的共同参与,避免使用外来的大型施工队,并期望藉之能有效地重新架构出来(原本在农村就具有)、却在都市化与工业化过程里不知不觉丧失去,可以自行运作的底层工作组织系统。

刘国沧应是台湾当代建筑继谢英俊之后,另一个显现出具有执行力与企图心,想藉由建筑的作为来响应社会现实的建筑人。这种思考与作为,目前依旧声音微弱与孤单,但是长远下去,必是一条无法阻挡的时代走向,也将是日后许多后继者学习与作参考的必然对象。

我曾问刘国沧在操作建筑时,心中的关键词究竟为何?他以“墟”做答案,并有下列文字说明:“我对于所有不能两全但却又兼具的暧昧现象感到兴趣,但却也因而常常焦虑于如何去捕捉它:是过往又是将来的、是规矩又是失序的、是内里又是外头的;什么是建筑最迷人的样子?它是建造又是拆解的、是人工又是野生的、是片段又是完整的。难题在于,我无法借着更多的作为去接近它,因为‘作为’意味着更多的建造、人工与片段。”

话语里面透露了对于建筑“作为”(建造、人工与片段)的质疑,与对于存在于“不作为”的世界里,譬如时间、失序与内隐性格的向往,确实是有着形而上与形而下的价值辩证。关于这样的面向与价值,究竟在未来会如何响应,应该是观察刘国沧后续发展的一条重要脉络,目前虽然已经有些许端倪可见,但或许需要更长的时间,面貌才会完整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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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沧,“安平树屋”,台南安平,2003年。打开联合工作室供图。]

关于这样的在“作为”与“不作为”间的辩证,目前最可以拿来为例作说明的,应是在台南的“安平树屋”。其前身是19世纪的德记洋行仓库,二战后仓库被继承的台盐所使用,后来荒废并被榕树入侵,几乎沦为废墟。刘国沧以现貌所有的建筑废墟与榕树,作为此刻时空的真正主体,并以相对有如附属体的步道系统,在地面与枝叶间穿梭,对于现存的一切事物不作臧否,其所具有各自涵构的时空记忆,有着惊人的尊敬与认知。

这样的思维与观念,相对于经常必须透过“作为”的建筑作品,来进行述说与沟通,刘国沧“不作为”的艺术装置作品,也许更容易看得清楚。这样系列的创作,应是以他早期在台南海安路的“蓝晒图”作品为总代表,这件作品对于现代都市在所谓进化(现代化)的过程中,不知不觉造成对人与对空间的破坏及伤痕,有着漂亮透里的批判回应,也展现优雅低调的声张,与强力深刻的控诉能力。

像这样“不作为”的装置艺术,刘国沧已然有着脉络上完整的观念呈现,以下就以三件在我策展的展览中的刘国沧展览作品,来说明“不作为”面向的可能意涵(刘国沧的装置作品,总数量极多,此处举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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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沧,“甜蜜生活”,台北当代艺术馆,2004年。打开联合工作室供图。]

2004年台北当代艺术馆的“城市谣言”展览,刘国沧展出了名为“甜蜜生活”的作品,用台湾四处废弃空间所捡拾来的建筑对象,譬如墙、桌、椅、门、窗、床、画框、时钟等,皆以铁丝缠绕,放火烧掉实体物,仅留下铁丝的虚体形貌,再用之构筑出一个“家”的样貌。这件作品不仅对时间(此处透过火的燃烧与毁灭)造成空间生死的周期现象,提出感伤的叹息,也表达了时间才是永恒主体的意念,更间接地呈显了对“作为”的隐约不安与嘲讽。

2007年在我以便利商店为探讨主题的“7-Eleven City工作营”展览里,刘国沧提出了略带讽刺的“幸福牌便利连锁店”。他这样说明这件作品:“这间店面涵盖了整个街廓,包含了三个区域,整体是以条形码的白黑条纹形式为基调。首先以市街上绿篱改造成的柜台与7-Eleven相望,来作为‘幸福牌便利连锁店’的入口,斑马线变成了条形码,飞上了立面。接着带着人们进入一条不断能在路上发现生活小小幸福的角落,是一段段社区以前的人、事、物。白色的家具是同学从一个个被社区遗忘的角落里寻找回来的,仿佛是静止在时间里的过往记忆。最后我们在磺溪旁的公园停了下来,在这里,每棵树下都有一段农村里的故事,一段以前人与人、人与田野之间的幸福。”在这里,他直接而强烈地对比着此刻与过往,同时质疑着:便利等同幸福吗?

刘国沧对全球化快速系统下,我们此刻生活中显得似乎廉价无值的浅短幸福,提出深沉的叩问。他想凌厉透视与接续的是时光与记忆的痕迹,呈献给我们的却是梦境般的现实场景。这作品延续他从“蓝晒图”以来的系列,依旧以单一颜色(例如“蓝晒图”的蓝色、“都市客厅”的黄色等)作为现实与虚幻的区划点。此次,白色成为主调,被时光与人们遗忘的都市空间以及大小家具,依旧是他召唤逝去桃花源的咒语与经文。

刘国沧的作品一贯对现实有着隐隐的批判,然而手法则游移在近乎醉人也迷离的超现实梦境状态里,让人无法不觉得心痛。这或者就是他觉得此刻现实的真实位置——有一点点令人失望、一点点难堪,然而我们却依旧必须期待梦境般地,微笑以对,虚无也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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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沧,“都市客厅”,高雄县凤山市兴仁里,2005年。打开联合工作室供图。]

2005年,在南台湾的凤山市兴仁里,由我所策划的工作坊/展览“城市的苏醒”里,刘国沧提出了置入都市现场的另一件作品“都市客厅”,对于这个同样是探讨台湾当代城市的主题,他先是说明了对于凤山城市的观察:“不多不少,正如其它台湾的小城市一样,凤山也是一个令人兴奋、但又马上转为失望的环境。我们着迷于如此幻妙的处境:公共建筑与违章共处、都市空间与私人领域交错、时间快速流转却又缓慢细致、人们既是慷慨大方却又天真自私。看似有好多美妙难得的经验正要发生,但是,却又不知从何开始?”

在这件作品里,刘国沧主要叩敲的是公共空间与私人领域的边界关系,也质疑空间权力藉由法律的规章化,其实可能正成为抹杀许多邻里经验得以发生的元凶。他尤其对于自上而下的都市规划固定模式,表达了他的质疑:“‘苏醒’并不代表我们需要更多的城市建设或者自以为是的专家。如同我们的‘都市客厅’并无需添购任何新的家具一样,我们只要拾荒与修理,就能富足。我们需要的只是更多轻微的专业作为,而不是夸大声势的专业委托。我们可以协助大家一起完成它,而不是苦候专家或是自命专家。”

刘国沧在这些“不作为”的建筑装置系列作品中,其实更鲜明地表达了对现代都市的批判立场,也更淋漓尽致地说明了他的建筑话语。在“城市的苏醒”展览结束后,我与刘国沧、谢英俊曾作了一个私下的对谈,讨论到刘国沧作品的深层意涵,摘录其中片段如下:

“……刘国沧认为真实总是只有在从梦境转醒的片刻之间可以瞥见,因此人们会不断地催眠自己。而梦与醒的对照,其实也呼应几位外国建筑师在台湾所看到的公共与私人、可移动与不可移动,以及都会与非都会空间的对照。这件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都市客厅’,就是透过外在干预,突显公共与私人空间的交迭与错置,但他也承认,他对台湾这样的特有现象并没有答案。

……谢英俊认为刘国沧的沟通技巧已经相当成熟,其实当时他看着刘国沧在街头巷尾与居民们接洽时,还替他捏了一把冷汗。……‘这样的沟通过程提醒我们建筑师常有的盲点,就是主体与客体的关系’,谢英俊说道。谢英俊引用哈贝马斯在《沟通的行动理论》中所提出的,理想的言词情境基植于沟通双方针对沟通行动背后的语言结构,在理性讨论之中互相假定,且互为主体。沿用黑格尔‘认知主体绝对化’的论点,哈贝马斯体认由于这种绝对化,造成主体与客体、人与自然、自我与他者的对立与异化,解决之道唯有恢复主体的反省性,意识到自我绝对化所可能造成的扭曲,避免将沟通的对方贬抑为客体。透过主体的自我反省,解除工具理性与权威宰制的魔咒。

……阮庆岳认为沟通是为了要认知出客体的共存主体性,或藉由客体的存在来展现主体。抑或,在沟通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原本并不能掌握的主体。刘国沧则指出,沟通的对象不只是人,也可能是物,自然界中的万事万物。谢英俊说:‘建筑的有机性需要各种客体共同完成,但主流的建筑专业训练却强调设计理念单一主体的贯彻。’谢英俊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可以开创理想的言谈情境,但他尝试压抑自己的角色,不时提醒自己要退让。由于主体性不能拔除,谢英俊采取的策略是不断地填充自己的主体性广度,以多元的可能与更大的包容来参照自己的主观意识。”

这讨论大约也是想点出现代性的理性思维里,不断意图以实证与科技来护卫的单一主体观念,其实是极深沉的自设困境,也可以呼应刘国沧那个关于“不能两全但却又兼具的暧昧现象”念兹在兹的说法。

“作为”确实有其不可作为的难处,像是近乎不可为而为的困境,然而这样的尝试透过“不作为”的作为,来作破解的努力,也正是刘国沧在挑战现代建筑与现代主义脉络的着力处,是一种与主流既分也合、既辩证也对抗的路线,其中萧索的独行亦占大半。

当然,这些亦入亦出的挑战,正是刘国沧最迷人的所在。也可以说,这样透过“作为”与“不作为”来呈显的建筑,也切实地反映了刘国沧的出入所在,或说他犹在摆荡未决的状态。然而究其建筑的原委,其实还是对着某种原生、在地、手工的质感的眷恋与尊敬,时间与记忆在其中反复的回荡,也只是提醒我们建筑绝非短暂商品的买与卖,而更应是一种与在地现实及时光历史,皆殷殷相关的认真劳动。

本文发表于V-ECO丛书第二辑《自建筑》,欧宁主编,小马+橙子设计,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2014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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